“早什么?大理寺卿家的嫡次子跟你同岁,眼看着婚事就要定了,偏你不着急,一天还傻乎乎的吃了睡,睡了玩。”
听到这话,于火来精神了,坐起身,隔着窗户打听:“大理寺卿家的嫡次子那不就是今年的探花郎温年?他定了谁家啊?”
于康平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但没多想,顺嘴把宫人们议论的闲话讲给自家儿子听了。
“听闻皇后有意招他为驸马,今日上朝路过翰林院,我还听旁人问他来着,瞧温探花的样子,似乎对八公主挺有意的我看这事八成是要敲定了。”
于火听后冷笑了一声:“凭他也配尚公主?”
于康平震惊的反驳:“陛下钦定的探花郎,有才有貌,家室还好,怎么就不配了?”
只见面前的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他那副尊容,不是张飞出了轨就是李逵劈了腿,凭他也能当上探花郎?他充其量就是一根火腿肠!”
“你这孩子,人家探花郎招你惹你了?”于康平不解,见自己儿子啪的关上了窗子,转而疑惑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关上窗户的于火越想越气,随后快速从榻上跳下去,打开箱笼开始找衣服。
他挑了半天找出件银白色的丝绸在身上比了比,感觉还不错,就给套上了。
然后左右端详镜子中的人,看了一会儿,他又伸手扯掉了头上的抹额,给自己梳了个高马尾,最后披上银灰色的大氅。
终于意满离!
谁知刚踏出院子,就遇见了于三水那个欠登儿。
她远远看见于火就瞪大了双眼,然后像只脱了缰的野马撒欢从雪地里扑腾了过来,围着自己开始转圈圈,嘴里发出街口大妈啧啧啧的讨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