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没睁眼:“再让我睡五分钟。”
“什么五分钟?”旁妈妈当他在说梦话,在一旁不停地碎碎念:“您今日奉旨入学,若是迟了怕是不好。”
于火说什么都不肯动,旁妈妈都要急死了。
最后还是于康平告了假,背着自家懒儿子去的嵩山书院,这一背,算是背出了名儿。
因为赖床而被父亲背着上学的恐怕只此一家了!
从他爹的背上下来,于火揉了揉眼睛,懵逼的环顾四周。
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看过来,门外还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夫子,目光鄙夷,还不敢叫于康平看出来。
于火抬了抬下巴:“同学们好,同学们辛苦了!”
众人:“”
大家一时摸不清他是个什么路数,没人理会他。
于火见没人搭理自己,也不尴尬,自顾自跑到一张空桌子后坐下,装模作样的在桌子上摆了本书。
于康平离开之后,夫子哼了一声,走进门开始讲课。
这时,身边一位穿着靛青色袍子的小子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臂,看向他的头:“你的病真的好了?”
于火打了个呵欠从鼻腔嗯?了一声:“你谁?”
那小子眨了眨眼睛:“我是万家的旁支——万承伟。”
于火啊了一声,回答的模棱两可:“好了吧。”
万承伟见他不怎么愿意说话,收了热情,从桌洞拿出一本闲书看了起来。
于火也抓了支毛笔做样子,奈何课堂实在枯燥,满屋子的人都摇头晃脑的背书,他看着看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