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埃文在床上打了个冷颤,即将苏醒的前一秒,一缕诡异的白烟钻入他的鼻息,他抖动的睫毛瞬间就停止了颤动。

就像是经历了鬼压床,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想要下床去把窗户关严,但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动弹不得。

江枫坐在床上,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陷入沉睡的于火,犬牙一点点抽长,不受控制的欺身而上。

就在他专注的望着眼前修长白净的脖颈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本应被麻醉的人倏地睁开双眼,眼球上妖异的红光一闪而逝。

于火用那双眸子冷冷的斜睨着埋于自己肩颈的人,几秒钟后漆黑缓慢覆盖住了那抹妖异的红,他的眼皮快速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尖锐的牙齿没入皮肤的那一刻,他忍着疼痛没有出声,再度感受着血液在血管中抽离,浑身没有半分的着力点。

几次急促的吞咽之后,他察觉到对方拔出了自己的牙齿,然后用同样冰凉的舌尖抚平治愈着他的伤痕。

明明他是这伤痕的始作俑者,可是善后的时候却又温柔的不成样子。

于火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怪不得这厮早上给他喝红枣鸽子汤,补血啊!还是大补!!!

正感叹着,他感觉自己的床垫下塌的厉害,对方凉飕飕的身体悄然钻进了自己的被子,然后双手双脚自然的盘在他身上,密不可分。

“”

于火现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装睡的,本来想着这货吸血就吸血吧,总好过他抱着其他人的脖子啃。

谁成想这家伙吸完血还不走了,一米九的身高硬是没皮没脸的挤上了他的单人床,还死抱着他不撒手。

“”

不是,他有病吧!

放着古堡不睡,非要跟他挤在这小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