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他,笑的别有深意:“于火,千万别这样说,你可是我的贵客,而且我有给你准备衣服,不介意的话,去楼上换了好吗?”
这么体贴?
于火微挑眉梢:“还有个事,我没给你买礼物。”
查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来比任何礼物都让我高兴。”
于火见状没再多说,跟着女仆上了蜿蜒的楼梯。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快乐还真是朴实无华,吃个饭都要给‘食物’梳妆打扮一下。
他伸手接过那件砖红色的丝质衬衣,指尖碾动了一下衣服的布料:“这件衣服要不少钱吧?”
两个女仆垂头不语,像是提线木偶,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如初见般僵硬。
这时,他余光扫到她们脖颈处还未愈合的咬痕,心中了然。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血奴。
血族对于美味的食物是不会进行转化的,也不会像夜袭者那般咬住皮肉不会松口,所以他们吸血的时候会很克制,并不会把这些人的血吸干,维持她们活着的姿态,以便日后再次享用。
怎么说呢就挺会玩?
于火换上衬衣,然后在两位女仆麻木的视线中拿起梳妆台上的发胶,把自己过长的刘海儿撸至脑后,抬眼看向镜子。
砖红色把他的皮肤衬的冷白,大大的v字领松散,露出半边削薄的锁骨,骨窝深陷,漂亮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