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糖不耐受?”

身后清润的嗓音把三人的注意力瞬间就吸引走了。

往常总是第一个到班级的少年竟是破天荒的成了第四名。

江枫抱着教科书缓步往课室里走,敞开的外套中是一件跟于火撞色的中长款针织衫,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半框方形眼镜,容貌看上去依旧昳丽,甚至还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模样。

然后,镜片后那双漆黑的眸就落在了于火手中捏着的热牛奶上。

于火顿觉不妙,疯狂的给来人使着眼色,可对方就像没看见一样,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着:“于火没有乳糖不耐受啊?昨天我们在中餐厅吃饭的时候,他不仅喝了牛奶,还吃了呢。”

奥卡西更懵逼了:“你到底是受还是不受啊?”

这话说的于火心虚移开视线。

下一秒,他对上了埃文那双气呼呼的大眼睛:“昨天你不是说你在食堂吃的饭吗?中餐厅是怎么回事?”

于火呼吸一滞,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开始装傻:“我没说过这话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他的脸实在真诚,埃文不禁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可惜,白莲花早就在于火这里化为了黑莲花,他伸手掰过于火的头,认真又担忧的问:“于火,记忆出问题的人是你吧?短短两天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忘事了,下课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面对奥卡西好奇的目光与埃文越发恼怒的脸,于火瞪着始作俑者,咬牙切齿:“不用了,我喝点啤酒透透就好了。”

说完他就拉开一惯,吨吨吨的几个呼吸间干了一瓶,像是被禁了十年酒的大酒鬼突然解开了禁酒令,喝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喝完他顺势歪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就睡了过去。

江枫眼中划过冷笑,摆出纯良的模样对冲于火伸手的埃文说道:“于火好像喝多了,我看马上快上课了,你们先回座位吧?我是同桌照顾着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