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吓傻了的关冷急忙冲上前,似是在帮对方拍着背顺气。

不得不说,这两口子虽然坏事做尽,但是感情倒是挺好。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期间,耳坠轻轻晃动,银白色的反光落在厉鬼的锁骨深处,把那抹阴影也煞的惨白一片,他的喉结在沉默中悄然滚动,垂眸望向眼前的青年。

“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

可是下一秒,面前的青年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压在那道丑陋的疤痕上

触之即离。

像是春末飘浮在空气里的柳絮,摇摇欲坠的从脸颊边擦过,虽然它注定会在一个没有风的瞬间坠于土壤,可为你停留的那个麻酥的时刻,却仿佛被无限度的放慢、拉长,直至在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生根,再发芽。

“让他们回去认罪伏法吧,尽早销案补税,那么多的钱,说不定大家的退休金还能每人涨100块呢。”

厉鬼的腕子轻轻抖动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向别处:“你似乎很怕我杀人?”

于火倏地抬起头:“我没有!”

厉鬼的注意力被转移开,甚至对悄悄溜走的秦社夫妻都视而不见,反而饶有兴致的看向面前矢口否认的青年:“你有!你对玄学的掌控也是登峰造极,毕竟能轻易给我套上冥婚戒指的人我还没见过。

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具身体里?难道是为了我?那你”

于火猛地松开厉鬼的手腕,狡辩道:“别瞎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