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敢轻易开口,就像是自己只要开口了,院子里维持的某种平衡就会被打破。
阎巡先是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感受到那浓烈的疼痛之后,他终于死心了。
原来不是做梦
“喜、喜欢!”
这个蠢货!
于火冷眼看着他们,视线瞥向对面半开的窗子。
厉鬼的侧脸白璧无瑕,眸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之色,宛如一滩死水,看不出情绪。
这时招娣已经爬过了围栏,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叔叔,我也喜欢皮球,可以和我一起玩吗?”
阎巡好像被吓傻了,不住的点头:“能能能!”
“可是皮球呢?”
这句质问尖锐又高昂,阎巡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遍体生凉。
“皮球呢!”
阎巡咽了下口水,匆忙保证:“等叔叔明天给你买一个行不行,买最贵的。”
“不行!我就要现在玩儿!”招娣看着他阴恻恻的笑,随即伸手作势要去抓他的头:“我看你的头就挺圆,很适合给我玩儿。”
“啊!”阎巡再也受不住了,猛地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朝着院子外跑去。
院落外雾气重重,似是有无数道黑影在摇晃,秦社咬牙暗骂了一声,拿着手机不停的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道道忙音,根本没有人接听。
这时,招娣的头突然咔嚓一声,向左侧转了九十度,宛如没有润滑的轴承,突兀又僵硬。
她望着隔壁角落鬼鬼祟祟的那三道身影,眼中划过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