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秦社也睡得不踏实,一直啧啧啧个没完,像是在嫌弃她总是闹出动静。
关冷暗暗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顶风作案,强行按捺下对恶劣环境的厌恶。
“啧!”
又是一记嫌弃的咂舌,关冷受不了了:“你有病啊!”
一句话终于把暗自窝火的两个人都点燃了,秦社把头转过来,怒吼:“你手这么凉,往我身上贴什么!”
“你少发癔症,谁把手贴你身上了?”
话音一落,两人的心里同时咯噔了一声。
那这只贴着他手臂上的手掌是谁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遮挡银月的厚重云层悄悄移开,冷白的月光从玻璃穿过照进漆黑的室内,仿佛给屋内泛起的潮气都映射出了不甚清晰的轮廓。
朦朦胧胧间,他们看到床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虚影。
那似乎是一个女人的虚影,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碎花襁褓,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看。
两人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冷气。
女人他们租的这房子明明是一个老光棍的,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女人和孩子?
还不等出声询问,那女人突然翘起嘴角,同时他们也清楚的看到藏在嘴唇下那四颗锋利的牙齿,但这些还不足以把他们吓住,真正令人惊恐的是那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