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闷不吭声的,冷不丁一开口还怪有意思的”

顶流阎巡说着话,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笑的尤为清隽好看:“能说说你刚刚溜号在想些什么吗?”

几双好奇的眼睛同时看过来,于火却依旧不紧不慢的转着手中的核桃,一本正经的瞎掰:“在想什么?我在想人类的起源,想这浩瀚的宇宙,觉的人这个微小生物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人生真的毫无意义。”

屋子里似乎更安静了,司珹见阎巡哑口无言的模样,笑着往下带话题:“那你想的还挺多对了、你有《时间简史》吗?”

“没有。”

司珹刚想说,没事的时候可以买来看看这本书,讲的就是宇宙的起源和命运。谁成想对方却在他开口前一脸嫌弃的补了一句。

“就算有时间,我也不捡屎。”

脏不脏啊!

陈姐:--(彻底麻了)

司珹张着嘴没了言语,好半晌才求救般看向摄像头:“啊这话我没法接。”

——我们也没法接哈哈哈!

节目前的宣传直播一个小时后就结束了,于火那张嘴虽然惯会胡说八道,但好在没有得罪人,还意外吸了一小撮儿粉。

陈姐表示既心累又心喜。

“于火,姐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陈姐其实心里很想留下来盯着这厮,奈何节目组有要求,就连影后关冷和顶流阎巡都没带工作人员,于火一个十八线有什么脸非要经纪人陪在身边?

在摄像头关闭后,镜头前熟稔的众人做鸟兽状一哄而散。

关冷对大家的态度愈发地盛气凌人了,提起裙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第一个离开了房间,似乎对他们很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