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过眼见偷袭不成，再次融入阴影。

各长老也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半空中刀光剑影，擦碰出的火花如同夜空上的烟花。

空中的几道身影飞速移动，化成几道虚影，肉眼都难以看清楚。

虚影开始渐渐凝实，身影慢下来的同时，血色也更浓了。

等几人停下来的时候，楼过玄色的衣袍上颜色虽然没有变，衣角滴下的却是血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几位长老也都身负重伤，纷纷捂着自己伤口，见自己讨不到好，台下的弟子也都死伤大半，也可以放弃了。

长老纷纷遁走，台下弟子看着离开的长老，再看看难以杀死的傀儡，他们也放弃了抵抗，只是他们还想为自己搏一把。

楼过看着大局已定，终于坚持不住，拄剑半跪，弑灵剑剑身上的血线顺着放血槽流下。

喉咙的血腥加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的画面逐渐叠加模糊，视线开始涣散。

恍然间听到自己的倾倾在耳畔说话，“第一盘桂花糕是给你的。”

楼过伸手想要触碰，“倾倾倾倾”

手被拍下，“你再不起来，你的倾倾被天道排斥就更严重了。”

墨河看他这傻样，有作为挚友的心疼，也有作为宋月倾挚友的嫌弃。

眼前的影像逐渐清晰，“对，还有倾倾。”

他直接忽视墨河，朝着印象里的地方去找寻镇界石。

“别去了，我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