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宋月倾狠狠地给楼过灌了一口药。
楼过照单全收,喝下宋月倾喂的药,“早上陪倾倾,晚上我少睡一会出去做事情也是一样的。”
“你不睡啦?”宋月倾白他一眼,继又灌了他一口药。
墨河的头从门边冒出,“倾倾,我陪你去。”
楼过不同意了,“不行。”
宋月倾赞同,“行。”
墨河举手,“行。”
“少数服从多数。”宋月倾和墨河异口同声道。
楼过知道他们这是为了他,他还有家族的血海深仇,他需要布置好一切,这次大会才刚刚开始,也是他的第一步棋。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隔天一大早,宋月倾就去医馆买药材,墨河就在后面提着。
“倾倾,就不能放到空间戒指里面吗?”
“不行,空间戒指里的灵气比较浓郁,如果染到药材上容易出事。”
“为什么?”
“我治疗的是凡人,他们的身躯没有经历过洗筋伐髓,灵力冲击筋脉很容易让人暴毙而亡。”
“行吧。”墨河乖乖照做。
与此同时,梨白看着愁眉苦脸的沈家人,必定是被伤的不轻。
梨白贴心的上前给沈青墨捏肩,沈青墨心感熨帖,轻拍梨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