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领着沈青墨上楼,周身都染上了脂粉味,周围有眼力见的妓女一个劲的往上扑,只要攀上了高枝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周围女子使尽浑身解数。
沈青墨不厌其烦,直接展示修士的威压,再没人上前。
一名叫桃枝的姑娘,眼瞧无人再上前,她柔若无骨的跌倒在沈青墨面前,还未待沈青墨动作,就先抢声开口:“这位大人救救人家,求您了,呜呜呜呜。”
沈青墨眉头微蹙,却看着这桃枝的面盘惹人怜爱,那可怜劲倒是与那位的夫人有几分相似,不,是一分,不过仅仅是一分也够了,人嘛,吃腻味了就会换一种口味。
老鸨见沈青墨面色不愉,抬脚就踹了桃枝一脚,“死丫头,滚一边去,扰了贵客拿你是问。”
桃枝被踹得倒下,依旧紧抓着沈青墨的裤脚,“求求您。求求您”她还有生病的弟弟在家,寻常大夫救不了她弟弟,只能求修士,可是修士哪里会在乎这些小事,只是冠冕堂皇道“我们不扰他人因果。”
不过只是因为这些小事情修士不愿意去做,只觉得苍生大意才是他们该做的,却不知,若救人这事都不愿意做,那苍生大意又是为了什么呢。
沈青墨抬手阻止了老鸨,“带她下去梳洗干净,换身月白的素净衣裳。”
老鸨知道这下稳了,沈青墨直接将钱袋丢给老鸨,老鸨乐不可支的接下沈青墨的钱袋,掂了掂重量,只多不少,更是殷勤的上前服侍沈青墨。
桃枝被两名龟公带了下去,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生来就活在淤泥中,所以她不管自己会服侍什么人,只要自己可以获得他的青睐就可以救自己的弟弟了。
沈青墨随意靠在榻上,包厢里布置得活色生香,老鸨识趣的叫了几个美人在旁边侍候,用嘴喂葡萄的,“贴身”按摩的,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