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哼唧了一会儿,拍开楼过的手,扯过被子蒙头继续睡。
楼过眼见小懒猪还要继续睡,就将月倾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桌边椅子上。
月倾依旧不想睁眼,糖炒栗子的香味却如钩子一样引诱着月倾的味蕾。
月倾终于睁眼了,伸手正想拿栗子呢却被楼过阻止了,月倾疑惑的看向楼过。
“倾倾,刚刚有人来找你吗?”
“有一个,不过我睁眼还没有看清呢就捂着鼻子走了,莫名其妙的。”
“嗯,知道了。”
楼过深知月倾的懒样和艳丽不失清纯的容貌,已经大概猜出了来龙去脉,【真得是把媳妇别裤腰带了,一点不知道自己对别人的诱惑有多大。】
这边凌紫珏处理好了鼻血,自己的房门也被敲响了。
“师兄,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说要找你。”
“打发回去。”
正当凌紫珏整理好了一切准备打坐休息时,一个身影推开门直接闯了进来。
凌紫珏看那道身影不是月倾,直接一个定身术就将青荷定住。
青荷泫然欲泣的看向困住自己的那个人,冷漠孤傲,没有任何同情,和给自己银两的时候一样漠不关心。
青荷看着事不关己的凌紫珏,心中如有针扎。
“恩公,留我做你的丫鬟好不好,或者打杂的也行,求您。”她一定要留下,否则再找出路就很难了。
眼看凌紫珏刀削玉刻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动容,青荷双膝跪地,接连磕头,磕的额头红肿出血。
血线从额头沿着挺翘的鼻梁流下,眼神里透着坚毅与野心,她在赌,赌自己可以为他博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