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哈哈,他想玩囚禁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喽?”江奈阳的声音笑得坦率。

孟杀岛的人逃出来之后都去军部登记了名字,只有江奈阳没有去。

所以他现在依旧是在被通缉阶段。

纪软觉得他是疯了,“你小子能不能清醒点?你以为自己能掌控程孝燃?他玩你就跟玩狗似的,你不跑你还贴上去?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倾向啊?”

“少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他当狗都不配吗?”

“?”

不是兄弟,我就举个例子?你怎么还代入啊?

江奈阳满不在乎,“行了啊,我程叔叔来了,兄弟我估摸着这次的py可能要玩个两三年,老奴就暂时不能伺候少爷了,少爷可不要想老奴啊~”

“…………”

纪软一阵恶寒。

“下次再聘,俸禄减半。”

“别啊少爷,我——”

话音截止,纪软挂断电话。

原来这才是真的神经病的脑回路啊?

纪软着实不敢苟同。

“赵叔!”

赵管家终于出现了,“少爷。”

“谢闻洲明天有事吗?”

“有的。”

“什么事?”

“有个慈善晚会,主办方是厉家,邀请了各地的名流。”

“厉叔?他家那位大小姐也会去吗?”

“嗯。”

“嗯,我知道了。”纪软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下班时间到了,该去接谢总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