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雨大人,你没有带伞吗?”
纪软抬头,看见谢闻洲拿着伞蹲下来,眼泪被心里冒出来的一个奇怪想法止住。
“哥……”
“过来,我看看哪儿淋湿了。”
纪软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伞被放得很低,“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个蘑菇。”
“蘑菇?”
“嗯!”
“我看你才长得像个蘑菇,没理也能变成有理。”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蘑菇啊?”
“怎么不喜欢。”
晚上谢闻洲不在,纪软很生气,虞白几个人留在病房陪他打扑克。
纪软出了一个黑桃k,“怎么才能委婉地让谢闻洲知道我生气了?”
“噗……”宋烨扔了一个红桃2,随口道了一句,“你可以在他面前整天撅着个嘴。”
“……”虞白打出最后一张牌,小王。
11月末,谢闻洲跟肖从声通电话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他最近老在我面前撅着个嘴是什么意思?”
肖从声拍拍手,“想让你亲他。”
谢闻洲:“……”
真是奇了,宋烨的脑回路,居然被肖从声破解了。
肖从声道:“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事情都完了,你们再不回来,我们都快结婚了,到时候你们随不了礼,我就觉得我结这个婚有点亏。”
“你结这个婚是为我结的?”这话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no,no,no,是为了你兜里的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