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挠了挠他的下巴,“哥,我那时候抱着胡老二干坏事的时候,你该不会也在听吧?”
“你说呢?”
“那你有感觉吗?听着……我的声音……”纪软低下头,弱弱道。
谢闻洲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纪软的耳边缭绕,“阿软,怎样才叫有感觉呢?”
“你会跟我一起那样吗?”
“会。”
“你先射,还是我先射?”
谢闻洲笑出了声,“你问这问题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那你爽不爽?”
谢闻洲喉头一噎,眼神暗了暗,低声道:“阿软,别闹,医生说不能。”
“哥,你是不是不行?”
“别激,没用。”
纪软用一种很可惜的眼神看着他,“真不行了,这个男人。”
谢闻洲,“……”
又过了几天,快到光棍节了,纪软一觉醒来发现谢闻洲不在身边,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醒了?”谢闻洲声音从床头柜传来,是手机。
“你跑哪去了……”
“我在楼下,给你买早餐,这样的程度你还好吗?”
纪软感受着没有人的房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什么程度?我不好呜呜呜,我不要治疗,你没跟我商量呜呜……”
电话里的声音有着极度的耐心,“阿软,不要哭,你下床来,到窗边来,到窗边来就可以见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