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
“好了,我知道错了。”
纪软怔愣片刻,在他怀里抬起头,“哥,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不是一直都是你说了算吗?”
纪软缩在他颈间,“我都听你的。”
“这么乖?”
“嗯,我乖乖的。”
谢闻洲垂眸,“可是我更喜欢不乖的。”
“……”
纪软没有回应,嘟嚷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谢闻洲干干净净地睡在他身边。
两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纪软怔愣着看了他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人在面临幸福时,会突然变得胆怯,其实对纪软来说,抓住幸福比忍受痛苦更需要勇气。
年少的心意随着满窗如瀑的暖意盎然一起席卷而来,蜻蜓点水般的敲开一间暗室。
“醒了?”谢闻洲没有睁开眼,声音却率先响起。
“哥,我有点饿。”
早点是跟长辈们一起吃的,但纪软变得有些话少,甚至只选择回应谢闻洲的话。
李唯君和纪振也能理解,饭后,沈淮之想跟谢闻洲单独谈谈,纪软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妈,过几天再说吧。”
“也行。”
李唯君看着纪软手腕上被束缚带绑得红肿的痕迹,实在难过,他们不该这样的,但不这样纪软会伤害自己。
“软软,今天天气很好,你可以跟闻洲出去走走,爸爸妈妈先回基地一趟,晚上再过来。”
“拜拜。”纪软挥挥手,他现在的状态更像个小孩子,里洱这边的医疗措施不够完善,还是得回到京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