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住处,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纪软看了谢闻洲一眼,果然孟杀岛也被安插了眼线,电话接通后,纪软点开了手机免提,谢闻洲站在一旁听着。
“纪爷。”
纪软嗤笑,“别了吧沈二爷,您老这手段可真是令我等胆寒。”
能把几个大家族当狗一样溜着玩,还能不被发现,除了他也没谁了。
如果今天他不打这通电话,纪软还得想法子撬开他的嘴,但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事。
要是现在告诉他,前面两世几个顶级家族都是被他这样对待的,那他是不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沈骁堂跟沈休霖是堂兄弟,现已60多岁,老人的声音沧桑得像是被折磨到至今,苦痛在他身上从未停止一刻。
他开门见山,没有一点多余的话,“纪软,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没必要再藏,反正今日过后京海和孟杀岛都不复存在了,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面对面说,我弟弟四五岁生病快不行的时候,看见做好的小棺材问我那是是干什么用的?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他知道,那是装他的……”
“……”
“还有我另一个还在襁褓中就被烧死的弟弟!在这个不好不坏的世界里,他们原本可以成为和你们一样闪闪发光的大人,也可以平安快乐地长大!但就是因为他们是炮灰,一出生就被一个莫须有的剧情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凭什么?凭什么死的不是你们!”
老人字字泣血,几十年来他摧心剖肝,不敢在夜里睡着,一睡着梦里就是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
纪软蹙眉。
沈骁堂要自毁?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