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看不下去,有点不耐烦地叫服务员给他来了杯甜牛奶。
陆空鸣连忙摆手,“哥,我不——”
虞白打断他:“你要。”
“……”
拒绝的话被扼杀在摇篮。
“嗨?哥们来也!”江奈阳走路都带着股骚味。
虞白没眼看,“骚里骚气的。”
纪软朝他招手,转头跟服务员说,“来杯感冒灵。”
“我要喝威士忌。”
纪软瞪他一眼,“我看你长得就像个威士忌。”
“……”淦。
江奈阳进来后,这间轮船夜吧里的人好像在急剧减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五个。
纪软的杯子空了,“江导游,不给我们解说解说吗,孟杀岛的内部,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要喝谢总亲自调的酒。”江奈阳没有绕开话题,只是提了个小要求。
纪软微笑,旋即比了个中指,“看看自己配不配?”
“那你给我调一杯呗。”
旁边的虞白翻了个白眼,忍不了一点,“江奈阳,再骚老子要抽你了。”
“喜欢哎,用道具吗?”刚说完这句话江奈阳就感觉背后拔凉拔凉的。
一抬头就对上陆空鸣黑沉的眼神,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