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了。

陆空鸣的手搭上窗台,虞白脸上臊得慌,怒气冲冲地回头凶瞪着他,“我都说了我没事!”

“哥,让我帮你……”

“不需要!我自己有手!”

“……”

过了一会儿,虞白忍不了了,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红着脸整理好拉链,在衣架上换了套常服。

正当陆空鸣脑子懵懵地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虞白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往门口走。

“去酒店。”

上校今晚没回基地宿舍。

凌晨,浴室里传来哗哗水流声,似乎在掩饰什么。

虞白睁开眼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床上,腰上没什么劲,做太狠了可能。

他披了件浴袍,起身叩响浴室的门,“陆空鸣,开门。”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出来。”

虞白很少对他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浴室门被缓缓打开。

陆空鸣背对着暖调浴室灯,湿发上的水珠正不停地往下坠。

“为什么哭?”

“哥,我——”

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虞白冷着脸把浴袍扔到他头上,“一分钟,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