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依然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都没挪动一下。
小猫有些不满,翻身把脚架在谢闻洲腿上,与其说是他贴着他,不如说是扎堆在一起的两块泥巴。
一块硬泥巴,一块软泥巴。
“谢闻洲你故意的吧?”
见他还是在看手机,纪软突然坐起来拔高音量,气得鼓鼓囊囊的,“你是看不见这里有个活生生的人吗?”
谢闻洲移开挡住脸的手机,微眯着眼,“是想怎样?恃宠而骄?”
“骄你大爷。”
“……”可能是纪软自己允许,谢闻洲现在能看懂他的所有小情绪,放下手机顺着腿摸上去,握住脚踝往怀里扯,再压上去把人脑袋转过来。
“谢闻洲唔——”
酒店昏暗的灯光,仿佛一粒火种被扔到干燥的柴房,不过眨眼,便燃起了风树烈火,周围的热空气爆表,几乎瞬间飙升到顶。
谢闻洲按着他劲瘦的腰,眼里闪过一丝隐忍,声音低哑,“谢总今晚不一定能忍,你自己乖点。”
小猫眨巴眨巴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光顾着去看他那张性感的嘴了。
“纪软?”
纪软笑得恶毒,“叫声老公,老公把整个人都给你睡。”
“……”
完了,他反应过来了。
谢闻洲轻掐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边提了提,“纪软,谁教你的。”
“……”
谢闻洲逼近,“不说?”
…
第二天醒来纪软的那个身体像被卡车碾压了一样,完全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