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又把消息翻出来看,她跟谢伯闲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所以他们两个谁也不能怪谁。

如果当年贺家兄妹还活着,她跟谢伯闲应该算的上是妯娌。

谢伯闲在车祸前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她不知道,但他最后给纪振发的那条消息,贺时青那只骚狐狸看见了铁定会笑他是只臭屁鬼。

是的。

沈淮之喜欢的人是贺时青的妹妹。

父母都是同性恋,所以谢闻洲喜欢纪软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纪振跟李唯君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威胁,唯独纪软,有点难搞。

沈淮之其实很早就发现纪软这小孩的心思比较细,表面玩世不恭丢三落四,但你交代给他的事他就是能很好地完成。

无欲无求的,还总是浪费时间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在她的教育理念里这种小孩的未来应该是很失败的,不值得同情的。

但她不知怎的就是被他给吸引了,然后就发现自己儿子也被吸引了。

很细微。

懵懂。

沈淮之当时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十五六岁的感情是人这辈子最难拥有的,会不会被困其一生,等他能熬过去再说。

沈淮之那时这样想着。

直到如今。

然而沈淮之还什么都没做呢,纪软那天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里洱的机场旁边还有其他人,上将们的几位老友也在。

他们没有穿军装,都穿了身很秋冬的普通大衣。

跟多数在机场弯腰驼背看手机的年轻人相比,他们站在那里跟几座巍峨的大山一样,行人会下意识退避。

片刻,一架私人飞机安全落停在机场贵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