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虞白看上这家伙什么了。

上了飞机后身体有点不适,可能又是剧情在控制他,但待在谢闻洲身边心情就会好很多。

机舱里,纪软闭着眼,安静靠在谢闻洲身上。

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机舱窗外的天光不再阴郁。

他眉头紧蹙,随即又舒展开。

“谢闻洲,我可能好不了,等哪天活够了我还是会想死。”

“我知道。”

他知道。

谢闻洲曾经妥协了千遍万遍才接受这个事实,如今听到纪软亲口说出来还是痛得难忍。

他拍着纪软的背,一下又一下。

几秒的沉寂后。

他低声道,“纪软,一个人是有资格不用变得好起来的,这样就很好。”

纪软怔了须臾,迟钝地抬起头,轻轻攥着他的外套衣角,“你昨天不是叫我阿软的吗?”

“想听?”

纪软摇了摇头,没等他说话又开了口,“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亲我了,你怪我了吗?”

周围变得安静,眼睫垂下来,谢闻洲今早没落下的吻终于在此时缓缓落下,“阿软,我没有怪过你。”

里洱机场。

“淮之,如果我们真的躲不过这一劫,那两个孩子就——”

“打住。”电话那头的沈淮之不接这茬,还破口甩过去一长串的嘲讽。

“我说李唯君,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物种的,让他自己一个物种好吧,我是真不想听见他说话,能不能把他那张破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