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前还给陆空鸣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但陆空鸣没接到，他在急着处理网上那些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又压不下去的消息。

其实在这些消息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给虞白打了电话，但是虞白没接。

他猜虞白应该还在睡觉，索性就想着自己先把事情给处理了，反正家里有助理在，有什么事助理会给他打电话。

电话没打通，虞白给他留言。

“陆空鸣，我们的关系，归零。”

陆空鸣不明白，他不过就是出了一趟门，两个小时都不到。

一回到家，爱人没了。

虞白的事还没过去，季允又收到一通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医生告诉季允，病人的通讯录里只有他的电话可以打通。

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宣布宋烨脑死亡了。

季允双目无神，趴在他病床旁边轻轻哽咽，“哥哥来了。”

季允在视线模糊前，清清楚楚地看见宋烨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整理遗物时，拿起宋烨的手机，习惯性用了自己的生日去解锁。

看着手机里的那些红点，他确定今天过后，他的心不会再跳了。

手机里全是被自己拉黑后没能发出去的消息。

【哥哥，今天化疗不疼】

【窗边飞来只鸟很像我，又有一只鸟像你，但是像你的那只飞走了】

【哥哥，你也会飞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