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不喜欢被没有自我意识的人禁锢,他低低咒骂了一声,“谢闻洲,你他大爷的给老子放开!老子怕谁都不会怕你唔唔——!!”
没亲多久,谢闻洲昏睡过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纪软身上,纪软脸色通红,虽然有一半是被气红的,但也不算白跑一趟。
这狗逼刚刚的那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多了。
把人从身上推开,明明往沙发外面推自己更容易脱身,纪软却要使劲把他往里面推。
从沙发上坐起来后,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道清晰的酒杯碰撞声,一转头就瞧见不远处的吧台上有两个缺德货在碰杯。
似乎感受到了纪软要杀人的眼光,厉瑞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朝纪软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池溺恩却是拿着酒杯晃了晃,没有着急喝,身体半趴在吧台上笑眯眯地对着他招了招手。
“……”
纪软很快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刚刚好像被人耍了一通。
之前电话里的“谢总”,除了叫谢总也没有叫别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重复播放录音。
纪软站起来,朝吧台走过去的同时还把旁边的衣服随手搭在了谢闻洲身上。
“骗我?”
厉瑞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果汁推到他面前,撇了撇嘴,偏着头,笑得狡诈,“但效果很好,不是吗?”
纪软坐在吧台旁可上下调整的板凳上,拿起装着橙汁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甜甜的,但心里还是不得劲。
“你这是耍诈。”
厉瑞很抽象地用手比了个小爱心,“怎么样,爱上我了没?”
纪软的眼神毫无波澜,甚至都懒得翻白眼,对着站在吧台内侧的池溺恩道,“她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