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似乎想起了什么。
自从谢闻洲跟他住一起后,不管是哪个房子,花瓶里的小苍兰好像一次都没有枯萎过。
虽然以前也会有管家打理,但偶尔会因为事情忙,漏掉那么一两天。
纪软给他打了电话,虽然不知道谢闻洲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但作为他的伴侣,关爱智障还是有必要的。
电话接通了。
“有事儿?”
声音带着点勾人的调调,一股迷糊的醉味,像是喝了酒。
纪软皱眉,“你喝酒了?”
“不可以?”
这个时候纪软已经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了,小少爷脑门突突的,耐着性子问他,“你在哪?”
“不告诉你。”
纪软大概知道他在哪,也没急着追问,片刻,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谢总”,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个长相娇媚的漂亮gay。
纪软顿在风口,几乎瞬间黑了脸,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把电话对面放录音的人都吓了一大跳,随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谢闻洲,你要是敢让他碰你一下你就死定了。”
听着电话里的陌生男人不停地叫着谢总,纪软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开车驱往池溺恩所在的闹市俱乐部。
俱乐部这边。
池溺恩见电话被挂断,随即把自己手机上开着的重复录音关掉,迟疑着看向旁边的厉瑞,“这样真的不会挨打吗?”
厉瑞俯身把手里的烟头摁进烟灰缸,“怕什么,就算要挨打,第一个被打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