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北亚城。
海外的一家俱乐部。
几个人同时舒服地喟叹一声。
“肖老板,你是做过保养吗?怎么玩都只会乖乖受着,还真是个天生的男妓。”
“听说肖老板之前还学过舞蹈。”
“什么舞啊?”
“芭蕾吧,我问过。”
旁边的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喂,虽然那样很舒服,但你们还是悠着点吧,肖老板会喘不过气的。”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肖从声浑身发软地躺在餐桌上,下半身是麻的,缓了口气,将盖在眼睛上的手背慢慢移开,眼里麻木,“结束了吗……”
红发男人笑了笑,“没有,今天有几个新朋友想要尝尝肖老板的味道。”
“好,需要洗干净吗?”
“他们应该不介意。”红发男人摸了摸他的脸,“从声,接客要哭得好看一点啊,就当是为了我。”
肖从声不知不觉就听了这个男人的话。
哭声微涩,微痛。
然后不断过度到剧痛。
就像那时他亲自打断池溺恩的腿一样。
他也想要逃跑,但他的脚踝被铁链锁住了。
好痛苦的声音。
恶心。
他的身体被注射了很多让人听话的药物,生死都不能由他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