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快递的海洋里朝纪软游过去,把他拎起来抱走。
回到卧室还没碰到床,谢总就先找了个机会按着头亲了他一口,纪软后撑着床,把他推开,转过身去不理人。
又不理人。
谢闻洲转身去了客厅一趟,片刻后又出现在纪软身后。
“纪软。”
“干什么唔……”
谢闻洲刚看到消息,赵叔说纪软今天又没吃药。
生病又不爱吃药的纪软,总是很挠人。
谢闻洲需要在哄着他喝药的时候直接把人圈到怀里,一手拿着装着中药的杯子,一手揽着他的肩膀。
纪软看起来并不讨厌跟自己随时随地的接吻,这是他多次试探得到的结果。
而这样谢闻洲把人亲迷糊了就可以轻声哄着让他把药喝下去。
看着纪软不情不愿端着杯子把那杯乌黑的药汤一口气喝完,再及时给他嘴里塞一颗糖,最后抽张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边的药渍。
喝完药以后药效会很快让他犯困,纪软打了个哈欠,就着这个姿势靠在谢闻洲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处,脑袋也搁在他的肩膀上。
安安静静靠着。
现在天气不怎么热,身上出汗少,两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是一些香水能够媲美的。
纪软的体温透过衣料传给他,再安心不过的感觉。
谢闻洲很轻地说,“小苍兰我很喜欢。”
汤药的副作用几乎没有,不像吃了药片那样呆愣,纪软的神色与往常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皮很重,闭着眼睛在谢闻洲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对他说的话很不满。
谢闻洲喉咙发紧,摁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纪软被桎梏得不舒服,刚抬头想找他理论又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纪软被亲哭了就含着眼泪凶巴巴地瞪他,喝了药犯着盹,小嘴叽里咕噜骂骂咧咧的,也听不懂在骂什么。
谢闻洲的眼神越来越深,一时间没注意,纪软转头又趴枕头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