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问医生,医生说是有人把他背来的,他出车祸的事纪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然后不经意的一个回头,他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陆空鸣。
虞白归队已经有三四个月了,上面给他放了一个长假,这都快要收假了陆空鸣才出现,很难不让人以为这狗崽子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虞白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医院出来就感觉心情很不好受,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了,于是,硬拉着陆空鸣陪他喝酒去。
结果喝醉了擦枪走火,第二天醒来为时已晚。
虞白站在镜子前捂脸叹气,自己满身的暧昧痕迹,肩上还有几道狗崽子咬下的牙印。
完蛋玩意儿,这什么该做和什么不该做的,他们昨晚都通通做了个遍。
他不能理解自己。
明明自己有喜欢的人,却还是耐不住寂寞跟别人做了。
虞白不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人,也没有要拿喝酒误事的那套理论来推卸责任。
做了就是做了。
他想等陆空鸣醒了之后跟他好好谈谈的,他昨晚的技术自己很满意。
谈不拢当个炮友也挺不错。
but。
在他走出卫生间的一瞬间,大脑倏然钝痛了一下,他好像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本狗血文里的炮灰。
炮灰就算了,还他妈是个舔狗炮灰?!
还舔的是主角攻?
更糟心的是,陆空鸣就是这本狗血文里的主角攻,主角攻的白月光还是纪软???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跟陆空鸣那小子撞白月光了?
还真是狗血文的尿性。
怎么办?拆官配这种事虞白做不出来,总归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于是他逃了。
他提前回了里洱的训练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