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知道,这其实是家里两位上将的馊主意,虞白只是挂个名而已,不过这样他们也能实时知道自己的病情,纪软也就随他们去了。

看着监控录像,纪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谢闻洲当时的恐惧和无助。

这个笨蛋。

纪软指腹泛白。

这个画面看起来可不像是他当时跟自己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纪软嗓子有些发紧,忽然想到什么,急于求证,他抓住虞白问道,“小白,以前医院发给你的那些监控视频里,谢闻洲是不是也出现过?”

虞白艰涩地注视了他一会儿,“嗯”了声。

“……”

纪软趁着虞白不注意还是扯掉了那根扎进肉里的吊针,霎时鲜血呲流,下床时又顺道在柜子上扯了一张纸摁住手上冒血的地方。

一打开病房,脚还没跨出门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愣了愣,一抬眸看到他脸上的一处淤青,小脸一冷,开口的声音很轻,也很有压迫感,“打回去了吗?”

“没打回去怎么办。”

“你老婆会帮你打回去。”

“真的?”

“真的。”

“……”虞白没有很想听他们讲话,他想出门,但是他们堵着门。

他怀疑谢闻洲这厮故意的。

过后,纪软被谢闻洲抱回病床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刚刚护士给纪软重新打了吊针,谢闻洲脸上也上了药,药效立竿见影,现在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

纪软捧着他的脸看了看,谢闻洲这张脸他自己都还没打过几回,宋烨这小子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