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亮闪闪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纪软笑眯眯的眼里满是狡黠,抬起他自己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在谢闻洲面前晃了晃,“谢总花了两千万买了一对情侣对戒,我手上戴了一只,你手上那只被你吃了?”

“……”

谢闻洲下意识看了一眼戴在纪软手上的那枚戒指。

他确实订了一对,另外一只,被他放在家里卧室的床头柜里。

是情侣款。

这种事他也不是头一回了。

跟纪软同款的衣服首饰,他公司附近的公寓里放了一大堆,不敢太明显,所以也没穿过几次。

谢闻洲挑眉,“所以你又买了一对?”

“这是求婚戒指。”

“那你求一个我看看。”

纪软微笑,吐出两个字,“去死。”

“……”

纪软从他怀里撤出去,他垂下眸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回到家,谢闻洲看了眼怀里困得浑身没劲的纪软,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抱着他进了卧室。

吃晚饭的时候,谢闻洲想继续今天在车里的话题,试探性问道,“你为什么杀顾浪?”

“那你又为什么要杀他?”纪软高度警觉,下意识就把问题抛了回去。

笑死,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会告诉谢闻洲这狗逼。

“……”话题被驳回,谢闻洲只好等后面把人逮住了再好好问问他那个时候到底对纪软做了什么。

顾浪没死,他早就知道。

当年他确实杀了顾浪,但没下死手,至于为什么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