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的嘴巴对哪种人就有哪种毒法,针对性极强,也怪不得这么招人恨。
三天后,谢氏集团正式更名为岚风集团,如今岚风集团最高决策人是谢荼岚。
中午谢荼岚邀请纪软他们吃饭,还有池溺恩,吃到一半,接到警局的电话。
众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纪软放下餐具,给她使了个眼神。
谢荼岚定了定神,接通几秒后,电话对面好像说了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突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什么?他们被保释了?!”
池溺恩心不在焉,纪软撇了撇嘴,觉得事不关己,谢闻洲更是毫无反应,似乎早就摸清了他们被逼得狗急跳墙后的每一步。
电话挂断后,谢荼岚坐下来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她面色凝重,“程家人刚刚揽下了所有罪责,老爷子他们有人作保,而且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们与案件有关的确切证据,三重buff加身,所以嫌疑解除,警察让我们现在过去接人。”
几人默默然,“……”
警局。
审讯室里,纪软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谢老爷子的脑袋包了一团纱布,撇了撇嘴,“您孙子下手没个轻重,您这又是何苦为难自己?”
“……”头顶的灯光只能照着他们之间用来分割身份的桌子,两个人的脸都在灯光外的阴影里微微勾着唇。
纪软死盯着对面,“老爷子,你说有事要跟我一个人说,我同意了,我这进来待了快两分钟了结果你是一句话都不开腔,这歧视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话毕,谢老爷子狞笑了一声,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说话都带着得意与轻视,他身体前倾,呈进攻势,缓缓道,“我知道顾浪的下落,做个交易吧,纪爷。”
纪软也凑上去,睁着大大的眼睛,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会嗦着手指头,这样看着更有趣一点,可他只是歪了歪头,目光清澈,跟个小痴呆一样问道,“顾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