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有小孩子在旁边,纪软没搭理他,结果到了半夜,谢闻洲接到谢伯闲的电话说老宅被恐怖分子袭击了。

那山上除了谢家祖宗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两个老极品,连个鬼影儿都没有一个,哪来的恐怖分子。

仔细一想,不是纪软搞鬼还能是谁?

其实纪软订购的雪松远远不止这些,怕谢家老宅承受不住,还有二十几吨的雪松原木全部投到了谢闻洲的私人海域里给鲨鱼磨牙了。

私人海域能拥有的人可不多。

纪软猜测谢家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兜里有什么,那谢闻洲就只能含泪吃下他给的这个哑巴亏。

纪软野得像风一样,没有哪吒的神力,却闹过海。

他的海。

现在这些雪松原木鉴于被谢闻洲瞧见了,他势必今晚就会叫人搬走。

阿软送他的雪松,一直放在养殖场也不是个事。

谢闻洲进门后,他们嗤之以鼻,他漠然走上前,那双坐在主位上如豺狼般又带着点狠劲儿的老眼被他站立的姿势俯视着,声音疏离道,“爷爷,你生病了。”

“你——!”被捧了几十年肉质鲜嫩的老畜牲,上了餐桌却被人说肉老,这搁谁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一个后辈。

老爷子握紧紫檀木拐杖,仰头跟谢闻洲对视了几秒,原本阴沉的脸突然就如同胜券在握笑了起来,“是啊,小洲,爷爷生病了,你去楼上帮爷爷拿一下药。”

闻言,谢闻洲心里的那种不适感又出现了,他微微蹙眉,往楼上瞥了一眼,再看向老爷子时眼里蒙上了一层刺骨的冷意,“我有几年没回来了。”

“是啊,小洲很久都不回来,让我一个老头子在家里左等右等,爷爷的药放在楼上右转的第二间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