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天,他被纪软救了。
至此,他身上的旧痂脱落后,转眼又被烙印上了几道苦涩难捱的烧疤。
…
半小时后,天已经暗了下来,一辆黑棕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一家中式餐厅楼下。
看着圆盘里的小蛋糕被宋烨吃了个精光,季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哥哥,我听医院院长说,你不会一直在这里工作?”
宋烨随口一问,把超绝不经意表现得淋漓尽致,可在等他回答的过程中不自觉就握紧了拳头。
季允,“嗯,不会。”
“……”
宋烨看着盘子里吃蛋糕用的专用叉子,突然笑着问他,“哥哥,柏林的冬天冷吗?”
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不冷。”
“京海的冬天很冷,淮北暖和些。”
“……”
季允想再说些什么,宋烨的手机却倏而震了一下,应该是经纪人给他发消息了,宋烨往楼下看了一眼,“我经纪人到了。”
“我送你。”
餐厅门口。
“哥哥,我走了。”
季允没说话,宋烨也不指望他说什么,反正该弄的都已经弄好了,他要是敢跑,那他也不介意把他抓起来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