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下来有谢闻洲的肩膀接着。

呜咽声干涩刺耳,汗水湿透鬓角,身体颤抖的频率跟被暴雨淋湿的幼猫一样,哆哆嗦嗦的。

谢闻洲轻轻拍着背,随便眼泪鼻涕怎么擦到他身上,也只是紧紧地抱着。

抽泣得厉害,导致胃部一阵绞痛,纪软控制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反胃,嘴角也淌了一些酸水。

谢闻洲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酸味,下意识就想叫医生,却被不清醒的纪软牢牢桎梏着,几乎是寸步不让。

谢闻洲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捧着纪软的脸一点一点为其擦掉眼泪,待视线清晰后,纪软却惊觉于他那双隐忍泛红的眼。

呼吸骤停般的停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梦见什么了?”

被谢闻洲轻轻刮了一下鼻梁,纪软愣愣低头,微微缩肩,眼睛游移着眨了几下。

被一个梦吓哭,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跟谢闻洲说。

谢闻洲捏着纪软的脸,就感觉好像在摸小猫,一整个捧在手心,慢慢给他顺毛。

“纪少爷,劳驾吱个声儿。”

纪软不想说话,拍开他的手,哭过的眼睛有些发痒,他想去揉,又被谢闻洲抓住拦下。

他刚刚哭狠了,这会呼吸都带着湿重的堵塞感,“谢闻洲,放开唔……”

唇瓣贴上来时,纪软眼神一动,怔怔地看着他。

谢闻洲吻得很轻,没有很急,像砂纸掠过,唇瓣有些细微的刺痛感,呼吸悬在半空。

没亲一会儿,纪软就很没出息地受不了了。

红着脸低下头就开始推他,结果推也没推开,反倒还被人按着调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