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集团是十几个家族通过跟谢家进行固定商业合作的联合企业。
正所谓唇亡齿寒,公司的利益捆绑本就严重,股份散散落落,谢家人在公司的地位早就不似从前,谢闻洲父亲一走,什么牛鬼蛇神都想冲出来分一杯羹。
会议室议论纷纷。
程忠誉摆着主人的架子,“池总,咱们谢总年轻,你还请多多担待。”
谢荼岚平静得可怕,“程总,这次会议的东道主又不是你,说话用不着这么自来熟,今儿这个会议是干什么的,坐在这里的叔伯们想必心里都清楚。”
谢荼岚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可转眼瞧着会议室里一声不吭的几位谢家叔伯,一脸气愤。
烂泥扶不上墙。
程忠誉又来长辈关怀那套,“谢侄女这是早就对叔有怨气啊?那咱们私下说呀,搬到台面上讲多伤情分。”
“……”谢荼岚握紧拳头,她不是不能管理公司,比起沈淮之说的正确选择,她也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选择。
幼时的天性被极端主义的父母压迫着,迟来的叛逆期让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从事了不被允许的娱乐行业。
而现在她坐在这里又算什么?
程忠誉惯会见风使陀,看了看腕表,跟程老爷子对视了一眼,敲了敲桌,内心激动,外表却不显分毫,道,“会议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我们机会也给过了,既然今天谢侄儿不准备到场,我们程家作为谢氏集团现任的最大股东,有权利取消他这次的会议资格。”
池家那位当家人咳了两下,强压上扬的嘴角,附和道,“同意。”
“同意什么?”
坐在正对着会议门口的几位股东一抬眼看见来人,脸部僵了僵,身体不听使唤,齐刷刷的站了一排。
“怎么了这是?”程忠誉他们一时间太过得意忘形,没听出刚刚说话的声音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