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脚步顿住,池贽恶狠狠地转头,“你有教养,你爸刚死就跟人结婚?对方还是个男的,知道的是你们谢家为了稳住谢氏的股东才选择跟纪家联姻,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谢闻洲抓个男人来冲喜呢?”

“……”谢闻洲寒着眼,转身走过去不知道在池贽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纪软只看到那人脸色煞白,大骂了谢闻洲一声神经病,然后慌不择路地推开众人跑了。

跑姿真难看。

话说这池贽,好像是池溺恩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你刚跟他说了什么?”纪软问。

谢闻洲拿过训练台上的一把手枪,一拉上膛,“玩一把,赢了就告诉你。”

“何必自讨苦吃呢谢总?”纪软言笑,谁不知道他纪软玩啥赢啥。

“我就愿意吃苦。”谢闻洲语气很轻,看了眼纪软的手,“纪少爷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谢闻洲你幼不幼稚?”

谢闻洲自顾自戴上护腕手套,边说边做,“少管,难不成纪少爷在路边随便看到个饭店你也要冲进后厨跟他们说我不吃香菜?”

纪软:“胡说,你纪爷就爱吃香菜。”

谢闻洲:“怪不得脸这么绿,哥布林亲戚?”

“……”

比了好个几回合,两人不相上下,环数都是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