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先反应过来,双臂抱胸,莫名咳了两声,似在提醒什么,及时开口吸引了纪软的注意力,“三年前的事谁还记得啊?”

其他几人连忙点头跟着附和,沈淮之看着这群猪队友,气得脸都绿了,你们家纪软是什么脑子,你们不知道啊?装这么明显,带都带不动。

谢闻洲倒是没什么明显凸出的异样,只是身体在微微向后倾斜。

从心理学角度看,他是在以极高的警惕心防备着什么。

“……”纪软看着他,怎么莫名有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默了默,依言将目光投向沈教授,意味深长道,“教授,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事吗?”

“……”

众人缄默,纪软撇撇嘴,“小白。”

“嗯?”虞白唇角微抽,完蛋,这回冲我来的。

纪软身子后仰,吊儿郎当地背靠在椅子上,翘起椅子的两只后脚摇了摇,话题虚晃一枪,“三年前我丢的那把手枪去哪了?”

“不知——啊?手枪?”几乎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不知道了,结果峰回路转,虞白也摸不清他的套路,“你问的是这个啊?”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三年前莫名其妙就不让我碰枪,现在我都结婚了,不得让我开两枪庆祝庆祝?”

纪软冷眼扫过自家那两位一直在潜水,还试图隐身的活宝,“你们说是吧?两位?”

“……”

枪没丢,一直被虞白保管着。

众人看着他从电脑桌下面的最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把被擦得很干净的手枪。

纪软瞧了瞧,这枪确实是他三年前在匪徒手里弄丢的,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在虞白手里。

看着手里一尘不染的枪,纪软眼神逐渐嫌弃,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虞白还有私藏手枪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