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赶回来,估计也是被家里那位李法官胁迫的。
谢闻洲他们还在和警察商量后续事宜,毕竟死者是两个极具影响力的公众人物,若是没有处理妥当,别说内鬼了,现在任何的空穴来风都能把谢氏的楼顶掀翻。
“聊聊?”
纪软还在等曹潜的回信,有点不耐烦,今天没吃药,想抽根烟压压心头的躁意,虞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纪软还没回头,一只手便搭上了他的肩。
纪软一个肘击,“聊什么聊?沈教授她到哪了?”
“?”虞白瞧了他两眼,什么沈教授,之前你不是都叫沈淮之那个疯女人的吗?
看着人毫无反应,纪软又给了他一记白眼,“我家李法官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你这个上校派回来,他们跟沈教授不是约好这周二见面的吗?明天就是周二了,她跟老纪回不回来也没个准信儿,你敢说不是她指派你回来接我们去里洱的?”
虞白怔住。
其实也算不上。
于是更加遭到纪软的嫌弃,“发什么呆啊你?还上校呢,上坨子还差不多,今晚去里洱的私人航空定的几点?”
“什么鬼的上坨子,嘴巴干净点儿啊,对军官大不敬,在以前可是要挨枪子儿的。”
纪软睨了他一眼,两只手都快戳他眼睛里去了,又在他眼前拍了拍,假意恭维,还时不时冒两句赞赏的话出来,“那你可真是太仁慈了长官,我热泪盈眶,夜不能寐,跟我这种人说话都还能这么友善,你简直就是人间蒸发的一股清流,圣塔!”
“……”不得不说,纪软阴阳人也是一把好手,有时候就连虞白都受不了他。
转过身从军装里掏出来一盒烟来,指缝里夹着烟杆,用打火机边点边说,“沈教授已经在机场等着了,起飞时间是23点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