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对着谢荼岚说的,余光却一直在纪软身上。

纪软钻进了死胡同。

他意识到赵寄和梁真衡的死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觉醒,因为没有按照原著的设定走,导致剧情受到影响,不管死的是谁,表面凶手都是谢氏集团里的几位高层为了阻止纪谢两家的联姻去找的职业杀手。

他无法辩驳,除了剧情,自己才是谢闻洲嘴里的幕后真凶。

晚上九点。

他们在公司忙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纪软中午在休息室睡了一觉,现在整个人的精神好得有点过了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是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他们立刻驱车赶到现场。

让纪软没想到的是,之前他说的那个调酒师也在场,不仅如此,就连那位平时在他微信里躺着的【骂我就是调情】居然也在。

那人穿着由蓝灰色羊毛料和人造丝纺制成的军人常服,右胸的口袋上有一个刺绣的白色鹰徽,从他肩上深蓝灰的两杠三星肩章且全包围的橡树叶军衔看,只有校级军官才会有这样的军衔。

再定眼一瞧,橡树叶的中间印有三条银翼标记。

这人,是一名空军上校。

听见熟悉的声音,纪软忍不住从谢闻洲身后探出脑袋,“小白?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里洱那边训练那群新兵蛋子吗?”

虞白先是对纪软笑了笑,然后不经意地瞥了眼他身侧的谢闻洲,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次看向纪软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了些微妙的转变,“还以为你开玩笑呢,结果是真要跟他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