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红着脸,磕磕绊绊的,似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蠢事,气息不匀地说,“你,你说话啊,别把我晾在一边又不说话……”

谢闻洲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把纪软逼到门口的角落,他冷脸看着纪软,眼里却逐渐浮现出几缕微不可察的笑意,“刚刚叫了我什么?”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高,又或许是因为空间狭小,显得纪软脸上的皮肤格外烫,他两只手都在用力地把人往外推,头顶羞得都快冒烟了。

光线被挡住,谢闻洲的手撑在旁边的鞋柜上,他微微喘着气,视线从眼睛扫到嘴唇,然后又盯回纪软的眼睛,垂着眼又问了一次,“纪软,你刚刚叫我什么?”

某人当场脑子轰的一声,什么话都讲不出来,这时候纪软才感觉自己有点把持不住这狗逼。

闭了闭眼,他强撑着面子说,“谢总,你现在需要冷静。”

谢闻洲冷笑,“冷静?”

“嗯唔唔——!!!”

恍惚时,他吻过来的瞬间纪软感觉全身都酥了一下,瞳孔也随着亲吻的深浅程度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到最后感觉有股微小的电流从脊椎一直乱窜到指尖。

纪软被亲得受不了,推也没推开。

谢闻洲见他还有力气推自己,直接伸手插进他的胳肢窝,连同他整个人被拎起来坐在鞋柜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纪软吓得手足无措,双手撑着,背后被抵住,闷哼一声,又生怕摔下去,双腿下意识就缠住了对方的腰,像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找到了一块可以让他活命的浮木。

谢闻洲望着他,明明处于低位,目光却持有很强烈的侵略意味:“托你的福,谢总现在冷静不了,能在这里把你办了吗?”

“……找死呢。”

“我就找死了,纪少爷有本事叫老公,没本事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