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晌过后,谢闻洲伸手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还没缓过劲儿来的纪软擦了个干净。
“谢闻洲……”
“……”
“我操你大爷的,就这么一次,老子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
叽里呱啦骂了两三句,纪软唇口翕张,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室春华过后,便有了秋实。
卧室一直没开灯,光线很暗,被蹂躏过的纸巾扔得满地都是。
谢闻洲静静地坐在床边,任由自己的思绪乱飞,这时候他是不会想和这个世界产生一丁点儿有活人气息的新关系。
他像是一个住在月球背面的怪物。
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骤然回神,愣愣转头看过去,发现是纪软刚刚翻了个身,手心恰逢其时地搭在了自己身侧无意识紧攥的拳头上。
像是石头剪刀布。
谢闻洲微愣了一下,吁出一口气的同时,松懈了手,紧绷的背脊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掌心抚上双眼,在心里挣扎了须臾便笑出了声。
“阿软,你赢了。”
那个时候,是纪软第一次抓住了谢闻洲想要逃离的手。
知道纪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可脑子就是清醒,就是理智,甚至越清醒就越能意识到纪软想在他这里得到什么。
阿软,季城到墨尔本二十多个小时,9731公里,我去过二十一次。
第5章 谢闻洲,我给你这个把握
“安全词还记得吗?嗯?”
男人戴着面具站在床边,高高在上,出口的声音毫无温度,在昏暗的房间里眼神像豹子在盯着暌违已久的猎物。
床上趴着个浑身赤裸的人乌痕遍体,气喘吁吁的,脸上全是被人暴打至微肿状态的巴掌印。
赵寄原本快要松懈下来的身体也因听见男人的声音而抖得异常厉害。
“主人……我喜欢……”赵寄顶着一副鼻青脸肿的脸对着男人甜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