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疏忽了宁琥是真正没有家的小孩。
周堇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握紧了宁琥搭放在腿上的手。
宁琥回头看了周堇白一眼,随后又把目光移向了那个大家寄托着思念的十字路口,轻声回答了吴青砚刚才的问题。
“嗯。”
悔恨至极的吴青砚为了挽救自己这张破嘴的过失,主动把车往前开了开,找到了一家卖烧纸的小卖店。
“琥子,这有卖纸的,我下去帮你买点。”
宁琥赶忙制止,“不用,我自己下去买就行!”
他匆匆下车去那家卖店的门口,出手十分阔绰的买了几袋子烧纸和金元宝,差点儿给老板的存货全给清空了。
因为周堇白和吴青砚都以为宁琥是给过世的父母烧纸,所以这两人也不敢乱说话,一个两个的全都乖乖跟在宁琥的身后,帮他搬纸。
烧纸这事宁琥也是头一次干。
他有样学样的找了个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地。
那两个沉默是金的男人,一个帮宁琥起火,一个帮宁琥找捅火的木棍,忙的不亦乐乎。
宁琥站在一旁拆解着手里的烧纸,一沓一沓的投入火中。
宁琥并不是在祭奠自己现实世界过世的亲人,他只是在祭奠这个世界的“宁琥”,和“宁琥”那些悲惨又不堪的过往。
“宁琥”不算是一个好人,但宁琥却感谢因为有他的存在,才有了自己的重生。
宁琥不知道之前的“宁琥”是像他一样,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是意识觉醒,放弃了自己无望的人生;或是在他得到这副躯壳之前,他就只是一个机械执行任务的恶毒炮灰。
无论原因如何,无论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