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男朋友还得自己宠喽,谁让他把人家娇娇粘土拐走了。

宁琥力道极轻的拍打了两下周堇白的后背。

他回答道:“好啦,我出门前才跟你吻别,上个班还得八小时呢,我这出门才多一会儿啊,不至于啊,别哼哼唧唧的了,让吴青砚看见又该笑话你了。”

因为梦境而感到患得患失的周堇白,在老婆的安慰下也渐渐稳定下来。

他喃喃回应道:“老婆我做噩梦了”

宁琥也十分配合的询问:“你梦见什么了?”

话到嘴边,周堇白突然又有点不想说了。

一个梦而已,何必小题大做,大过年的说给宁琥听这些不吉利的东西。

周堇白直起身子,回答道:“算了,一个没头没尾的噩梦,可能就是最近熬夜熬多了,再加上填实习资料有点累,过年不说那些了,老婆。”

他盯着宁琥的新造型,转移话题道:“老婆,你怎么换发色了?”

宁琥不自然的抓弄了两下头发,看着装傻充愣的周堇白催促道:“说嘛,过年说说梦怎么了?我给你解解梦。”

周堇白笑道:“不说了,老婆,没什么的。”

他担心自己把反复梦见宁琥的死亡这件事告诉宁琥后,宁琥心里会害怕,毕竟这种玄学的事情人人都是顾忌一些的。

别人都说吉祥话,他大过年的描述自己老婆死亡现场,这太瘆人了。

而且这事他自己慢慢消磨掉就好了。

或许就像宁琥说的,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吧…

面对周堇白的支支吾吾,宁琥不耐烦的用肩膀轻轻撞了两下周堇白。

“哎呀,你就说嘛,我看你最近好像一直都在做噩梦,你就是心里装的事太多了,有什么事你还不能和我说啊?兴许说出来你就不梦了,再说你还记不记得天下第一好特权第二条,无论周堇白想要吐槽什么,宁琥都会毫无怨言且绝不反驳的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