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的父母对于他的最残忍的就在于,真正的无视。
周堇白在某种程度上是完全可以肆意生长的。
因为没人在乎他某种程度上的“叛逆”。
他的考试成绩从第一掉落到倒数第一,周堇白的父亲从代开家长会的秘书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只会把成绩单随意的扔在办公桌的角落。
然后对秘书说:“把他现在的补习老师换了吧,顺便准备一下出国留学的手续。”
那是周堇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失败告终的“叛逆”。
之后他就变得更加“顺从”。
叛逆不是既定的叛逆,顺从也不是大众意义的顺从,自由更是颇具歧义的自由。
爱和亲情更是一场子虚乌有。
周堇白挑选了衣柜里被搭配好的一套休闲西装。
淡蓝色的西裤很符合他这个年纪,淡化了很多西装成熟的特性。
不仅符合周堇白的年纪,甚至和这个冬日主题都十分搭配。
立领的白色衬衫适当的解开了几颗纽扣,照比传统西装,这种款式更好的拉长了周堇白的肩颈线条,微微露出的锁骨还透露着些许成年男人的魅力。
换好衣服的周堇白又不放心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确保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他才下楼去迎接自己的父母。
不过因为和宁琥打电话耽误了一点时间,他并没有在大厅看见自己的父母。
最后还是根据保姆的指引,周堇白才在茶室找到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