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也会拢拢自己的浴袍,照照镜子,理一理自己被爱抚过无数次的张扬红发。

然后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的爱人是一个叫周堇白的少年。

在无法查询的菀南大学的商学院经济学读大三。

恐高、洁癖、恋爱脑。

喜欢吃醋,还有偶尔的自恋过头。

最要好的朋友是个刚失恋的骚包直男,名字叫吴青砚。

最喜欢吃的是他做的每一道菜,口味清淡,肠胃脆弱。

最爱做的事情是一整天什么都不做,赖在他的怀里。

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是个疯子,宁琥也会坚定不移的公开这场看似虚拟的恋情。

但齿轮还未倒转,宁琥这个短命鬼还陪在他那个“最佳狗狗奖”获得者的身边。

他要做的也并非去和那些上帝视角,确从未看到过全貌的读者争吵证明。

他要做的只是要爱周堇白。

要带给周堇白他想要的自由。

有些“圆满”实则是一把枷锁。

有些“爱”不过是一柄锐利的剑。

周堇白不是神父,而是早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宁琥听着周堇白那理所当然又习以为常的回答,心中不免泛起心疼。

他和周堇白从宿舍到同居,刚好快要一年。

一年四季,几百个日夜,他几乎从来没听见过周堇白和他的父母通话。

鲜少的几次还是他父母的秘书或助理像下发任务一样联系他。

比如告诉他该在什么时间点,去做什么事,去拜访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