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呵呵”冷笑两声。
他手脚并用的嘲讽吴青砚:“好好好,那你就继续用心体会你的宝宝带给你爱情的痛吧!”
“你都六十多个前任了,你还用我说啊,那分手了就都各自向前看呗,那生活不总得继续嘛!”
宁琥的人生宗旨一直如此。
总得向前看。
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死而复生了还是得继续向前看。
生活总是不喜欢给人什么喘息愈合的机会。
或许这种放慢脚步也是一种过于奢侈的特权。
比如上学时期发烧了也没能得到应允的假期,工作后满嘴抱怨也没舍得放弃的全勤奖金,骂骂咧咧也没下定决心终止的破碎的婚姻。
很少有人会在生活中治愈自己。
更多的是反复结痂撕破后对于疼痛的麻木。
宁琥停不下脚步,就像大部分的普通人做不了伤春悲秋的诗人一样。
不是不想去感受人生,而是被生活的枷锁固定住了头颅。
看不了天上的星星,看不见路旁的鲜花,无法窥见日月,只能望着远方那触碰不到的圆满。
宁琥随意的胡了两把吴青砚怀中大鼓包的狗脑袋。
他笑道:“吴青砚,你儿子的亲妈可能在哪个公共厕所当屙了么骑手呢。”
“滚滚滚。”
吴青砚闭着眼睛连骂好几声。
因为今晚有财神爷驾到,宁琥被骂了也没破防。
他妥协道:“行行行,我滚我滚。”
但起身的下一秒,宁琥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吴青砚说道:“吴青砚,你感受青春疼痛文学可以,但你能不能别总半夜偷摸在沙发上哭啊?我好几次半夜起床上厕所,还以为这房子里头有冤魂呢,吓得都快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