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堇白又敏感的要命,随便一摸一抓,拨弄两下,他就能一路红到脖子根。

过不了多一会,就会蹭着小声求求。

周堇白被宁琥摸的有些痒,他肩膀微微耸起,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躲闪。

不过他的耳根早就被睡衣内那只反客为主的爪子挑逗的红成了一片。

但周堇白依旧固执的贴附在宁琥的耳边,轻声问道:“喜欢吗?老婆?”

周堇白突然痛的闷哼了一声,小幅度的弓了下腰。

宁琥抬手扯下周堇白遮在他脸上的手。

微微起身,撑在周堇白的身旁,语气挑逗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威慑。

“还骚吗?嗯?”

周堇白微不可察的吸了两口冷气,试图平缓逐渐蔓延的疼痛。

他也不揉揉自己的痛处,就那么愣坐在宁琥的面前,既不示软,也不吭声。

宁琥看着周堇白的表现,他也发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的小狗好像有那么一点委屈了。

宁琥刚想凑近周堇白哄几句,换好睡衣叉腰杵在卫生间门口的吴青砚,就极其一言难尽的吐槽道。

“不是,我怎么记得这沙发好像是施舍给我住了呢?”

吴青砚抱着大鼓包,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跑到了周堇白和宁琥中间,强调道:“琥子,老白,好人做到底啊,我永远为你们坚贞的爱情喝彩,但这个我还得住呢。”

“这已经是我唯一的落脚点了,家里哪都行,但别把这当成大床房行吗?”

“给我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失恋直男留下最后一块净土吧!”

吴青砚说完还不忘左右转头,雨露均沾的对着两位好兄弟拜了拜。

第三者的插屁让本来贴坐在一起的周堇白和宁琥也都迫不得已的朝着沙发两侧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