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砚一直都关注着耳机里的对话,深夜的路上车辆也少,积压了一堆心事的他,车子开的格外的快。

摇下一半的车窗疯狂吸纳冷风,将车内灌注到了零度以下。

吴青砚的脸颊从最开始的刺痛,逐渐变为了麻木。

保姆阿姨听到吴青砚那头呼啸的风声,她也有些心疼着急。

连忙嘱咐道:“哎小砚你不用回来的,家里没什么事,就是你爸爸今晚应酬有些喝多了,两人拌了几句嘴,给小乐吓到了,现在都没在吵了,这么晚了你别开车回来了今天是你生日,你就和朋友一起玩吧你没喝酒吧?开车开慢点啊自己要注意安全”

小乐的保姆阿姨也是带着吴青砚长大的,在吴家工作了几十年了,和家人没什么区别。

吴青砚那边的声音听的她提心吊胆的,止不住的担心。

吴青砚避重就轻的回答道:“没事,张姨,没喝酒,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嘛。”

“我本来离家也不远,都散场了,马上就到家了,你不用担心我,我爸妈要是不吵了,你就先哄小乐睡觉吧,正好我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回家陪陪小乐。”

这段时间吴青砚一直在忙活钻戒的事情。

外加日子过的拮据,回家怕被瞧出端倪,索性一直都没回家。

现在裴凌也走了,他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正巧他回家看看他爸妈又在作什么妖。

张姨听到吴青砚说快到家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抱着小乐哄道:“阿姨去给小乐擦擦脸,然后小乐睡觉好不好?”

小乐靠在阿姨的怀里,小声说道:“小乐要等哥哥回家。”

张姨闻言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