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说完就一溜烟儿的骑走了。

站在原地的同伴一时不知道是跟上朋友的步子,还是在留在原地。

“汪汪!”

两声狗叫唤回了被留下的男人的意识。

他应声转头,终于看清了敞着衣服朝他跑来的宁琥的造型。

这对于一个年近半百中年直男来说,冲击力堪比火星撞地球。

他后知后觉的"妈呀"一声,跌跌撞撞的骑上自己的小电动车。

一边猛拧油门朝前追着自己老哥儿的背影,一边嘶吼道:“别追我啊!我都二婚了!!”

宁琥追着两个龟孙儿跑了两分钟,直到这两人跑的无影无踪,他才冷哼一声,得意洋洋的拢上了自己的羽绒服。

看来有时候活的没皮没脸点,还是有好处的。

白揍那龟孙儿一顿,钱包保住了,儿子也保住了。

就是胸脯有点冷罢了

解决完了外忧,就该解决内患了。

宁琥回头一望,塑料袋儿距离他已经远到看起来就跟个省略号似的了

还在那定着呢。

宁琥一时不知该哭该笑。

说塑料袋儿不听话吧,你说定,他都快跑丢了,狗还在那定着。